一个无聊的少女

第一次为一个人紧张

喜欢你(贾孖)

我溜了
Justinx李林孖



黄明昊看着眼前奔向自己并扑到怀里的小团子,叹了口气然后把人抱了起来。这时候有点庆幸自己的180身高,还能把这小团子抱起来玩举高高。
“哥哥你想我吗?”全公司的真正忙内李林孖两只手捧住黄明昊的脸,认真地问。
“哥哥想俊一。不想你。”不知道怎么的,黄明昊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想要逗逗这小东西。
李林孖听完立马不安分,扭着要从黄明昊臂弯里下地。
“哥哥想俊一,那就是喜欢俊一。哥哥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哥哥了。”
诶,这小孩怎么逻辑这么强。黄明昊觉得很头疼。这小孩哒哒哒地在自己耳边重复“哥哥不喜欢我”“我不喜欢哥哥”。
“李林孖。”黄明昊叫了一声。
很好,小孩不理他。
“唔。”李林孖被坐在地上的黄明昊拉进怀里,亲了额头。
“开玩笑的,我可是最喜欢小孖的。”
“我……我也最喜欢justin哥哥了。”



FIN

阴阳怪气真的要被我打死

我也不能 这么垃圾的吧

生长痛(1punch)

胡言乱语产物
脱离文学少女多年
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ooc是我的锅





生长痛
cp:郑帝元x金Samuel
by:Mrs东

感谢TONY老师友情出演 尊敬TONY老师



金Samuel是在合宿结束后才知道郑帝元要出道了,玩推特的时候消息一下子出现在他的首页,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郑帝元的名字旁边还带着ONE,然而不管是哪一个,这个人都离他太过久远了,以至于他都快不认识这个人了。其实仔细想想,分开的时间也不过一年半,可为什么觉得如此漫长,漫长到花开花落,漫长到星明星灭,漫长到他忘记郑帝元却又再一次想起他。
躺在练习室的地板上,金Samuel想起以前的事。奇怪,他为什么会开始想起过去呢,他发誓1Punch组合结束以后,他一次都没有想起过郑帝元。郑帝元应该也是没有想到过他吧。他想起已经沉到列表最后的对话框,郑帝元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他也如此。活动的时候,工作人员都说哥哥弟弟虽然差了这些年龄,倒是意外的很默契。他们一直是默契的,他知道,也许彼此之间最后的默契就是在分开以后,都悄无声息地努力保持互不相识的立场吧。
“Punch呀,喝牛奶吗?”助理姐姐把牛奶和钙片放在练习室的凳子上,提醒他,“躺着腿不疼了吗,快点过来。”社里还是有很多工作人员会叫他Punch,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1Punch时期的那个自己了。那个时候的自己还不会有生长痛,还没有和郑帝元分开,还是一派天真以为所有一切都是花好月圆。现在他用金Samuel的名字出现在更多人的面前,而过去作为Punch的部分从来没有停止被挖掘。Nuest的哥哥说Punch长大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看着手机里的郑帝元心想,他元哥哥看到现在的自己,也会说自己长大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金Samuel觉得自己是在郑帝元离开后,开始了他的生长期。每一个被生长痛拽醒的夜里,他看着对于一个人太宽的双人床,揉了揉腿继续睡了下去。
啊,以后可再也没有郑帝元了。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想。
生长痛便从那时持续到如今,每次合宿的时候疼得最厉害,有时候甚至无法入睡。成长原来是这么恼人的事情吗,他要经历一次又一次的阵痛,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怎么这么惨啊,金Samuel不止一次地为他的生长痛皱眉,他雍成宇哥倒是很善解人意地开导他:“Samuel啊,人活着不就是受罪的吗,熬过去就好啦。”路过的姜丹尼尔听了差点一个打跌,蹲下来帮他揉揉腿,“Samuel别听成宇哥的,又在胡说八道了。”
其实仔细想想,雍成宇的话也不是没道理。金Samuel不断回想着刚看到的有关郑帝元出道的消息,一边胡乱地把钙片在嘴里嚼得嘎崩碎。我不就是正在受罪吗,即使收获了练习生时期的快乐,我也在承受更大的苦难啊,他这样想到。他现在脑子里乱得很,乱得仿佛嘴里细碎的钙片,在美国祈祷的教堂,在Pledis权顺荣抱着他哄他的话语,在Produce101里和A组伙伴练习的场景,在棒球场踩在草地上的触感,在录音棚录歌的耳机。最后的最后是郑帝元。
原来他还是想着郑帝元,从头到尾都是郑帝元。那条新闻仿佛打开他2015年的闸门,涌动倾泻的都是他的元哥哥。
郑帝元,我想我是爱你的吧。
郑帝元,我恨我爱你。
Kakao提示信息,金Samuel滑开锁屏看到的是雍成宇发过来的话:“专心比赛,如果成功的话那位也会高兴的,对吧?”还没想明白那位指的是谁,又一条信息弹出:“Samuel也是想和ONE君一起在放送局再见面的吧。”
成宇哥,你知道得太多了吧。未成年人金Samuel无力地从凳子又滑到了地板上。他对郑帝元已经到了即使什么都不说却还是会被人看穿的地步吗。
晚上训练结束后,他照惯例去社长办公室汇报一下情况。说是汇报情况,其实是社长单方面找他谈心,生怕他参加比赛压力太大,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能比郑帝元三个字更能冲击到他了。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他似乎是听到有工作人员谈论到“ONE”或者是“郑帝元”或者是“出道”这样的字眼,却在他经过的时候全都噤了声。这个社在这点上倒是很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提起郑帝元,好像那段时间郑帝元从来没有在这个公司里出现过。
大概也是社长要求的吧,他记得自己在第一次知道和郑帝元的组合只限定一年的时候,在练习室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久,最后还是拽着郑帝元的衣角在练习室的沙发上睡着了,嘴巴鼻子都通红还伴着脸颊上几滴泪水的样子被留在几乎每个工作人员的手机里,最后公司上下都知道不能在Punch面前提郑帝元要离开这件事。
很好,郑帝元本人也没有提。那天就和今天一样,他是从推特上才知道了郑帝元签YG的消息。那个时候组合已经解散了,郑帝元也不去SMTM了,但还是会跑Brave练习,陪着金Samuel。结果那天,郑帝元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公司,金Samuel在楼下买的两罐巧克力奶少了一个主人。直到第三天,被扔下的那罐奶被他以不能浪费的借口给解决了,结果罐子就那样被留在了音响上。
他记得,郑帝元是那一天离开的。
他记得,生长痛就是那一天开始的。
他现在的记得又能怎样呢。郑帝元是他心口不会痛的病,在今天突然发作。他虽明白感情和爱人是降落伞般的存在,一失永失,可是郑帝元是唯一一个能给他世俗温暖的人,他今时今日才明白,爱的痕迹根本无法一身抖落。而他之所以从未想起过郑帝元,他想他是已经学会继承了喜欢郑帝元的那部分,然后继续生活。
日子总是要过完的,当作承诺。

END

划掉
假的
继续


“社长大人,我今天……”推开门的金Samuel看到了仿佛只会出现在网络上的那个人。
“你好,我是郑帝元,94年生。很高兴见到你。虽然专属合约在YG,但接下来都会和金Samuel君展开活动。”
“我……我最喜欢哥了。”
金Samuel知道他的生长痛结束了。



END










我怎么回事啊
写文把自己写哭了??

有很多想去做的事情
心里有很多想完成的事情

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

而我还在弄行李我册那

钱不拿来买鞋 也会拿来买机票
出去两双coliac了 冷漠

是本垃圾无误了